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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為獵魔士:在波蘭的 LARP 真人角色扮演冒險

之前在 U-ACG 上看到介紹關於獵魔士 LARP 的活動〈來成為獵魔士吧!|論 LARP 實況角色扮演與融入的娛樂「再現」意義〉,覺得十分有趣,剛好人在現場,我也因此參加了兩屆國際版的 LARP (2016 年 9 月與 2017 年 3月),藉由這個機會來和大家分享一下。

關於真人實況扮演冒險 LARP

Larp,就是「Live-action Role Playing─實況角色扮演遊戲」的縮寫。顧名思義,在遊戲中不管場景還是人物都會盡力貼近故事背景設定。在遊戲中你不再是你(現實生活的)自己,而是你在整場冒險中扮演的角色(有點類似美國影集《西部世界》這樣),在真人實景中演出自己的故事。波蘭有許多非常有組織的 LARP 活動,或許這與波蘭擁有許多保存完善的古老城堡有關,主辦單位會包下整座城堡,讓參加者有身歷其境、獨一無二的體驗。

而 Witcher School 也是其中之一(以下簡稱 WS),顧名思義,這是以安傑·薩普科夫斯基的小說獵魔士系列與電玩遊戲《巫師》三部曲為基礎設計的 Larp,獵魔士系列不管小說還是遊戲都是波蘭出品,設定中也充滿濃濃的波蘭風情,能在波蘭玩獵魔士 Larp,是不是就像夢想成真一樣呢?

WS 故事背景設定在《WITCHER》小說時間的 200 年前,故大家熟知的小說與遊戲中的人物大多還沒出生(然而第一次國際板中有出現年輕的維瑟米爾,第二次國際版則有女術士菲力帕艾哈特,第三次則有女術士莉塔.涅德,算是小小的驚喜)。那時候世界上還有很多妖魔,獵魔士學校(WITCHER SCHOOL)培養出許多獵魔士來保護人類。而玩家們就是扮演要成為獵魔士的學徒。

遊戲中主要有兩座學校,Kaer Tiele(Castle Grodziec)是狼派獵魔士的城堡,也是第一次國際版的場地;Kaer Marter(Moszna 城堡飯店)則是貓派獵魔士的城堡,是第二與三次國際版的場地,但因為一些原因有很多狼派的學生與師傅在這裡,所以還是可以跟傑洛特一樣當狼派的。遊戲空間就整個城堡與其附屬的森林、花園,為了追求逼真但也顧及安全與個人生活,場地會設計兩種區域:「Off Game Zone」「In Game Zone」

舉辦 LARP 的波蘭城堡

離線區域顧名思義就是現實的世界,比如說大會總部、廁所、玩家的房間(也可以跟室友討論是否要 OFF GAME)、停車場跟安全梯等,在這些地方你就是一名真實世界的遊客,可以做現實自己,可以使用電子產品、上網等等任何跟遊戲時代不合的東西。

但除此之外,其他地方都是「IN GAME ZONE」,必須維持遊戲內的中古設定。除了必要的安全標誌外,連電燈都不能開,只能用蠟燭或火焰(大多是火把)照明,所以天黑之後絕對不要一個人離開居所跑到森林中,因為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不管是線上或離線區域都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在遊戲區域內,你作的每件事,講的每句話都必須符合你的角色!不能講違背時代的詞彙;在這裡,魔法和怪物是理所當然的,但是 iPhone 不是。

值得一提的是,餐廳也是 IN GAME ZONE 喔,所以雖然食物是飯店提供的自助餐(酒精類須自己付錢,可以用信用卡或現金,也可以記帳,如果你不想把現代的信用卡帶在身上的話) ,看著各個帥氣的師傅排隊拿食物、喝咖啡吃蛋糕聊著以前打倒的怪物或是旅行的經歷也是一件相當有趣的事情。從第一天晚上開始,遊戲時間總共為 72 小時 non-stop,當然每個人需要吃飯睡覺,但遊戲內設定了許多深夜事件或清晨挑戰,所以玩家必須自行分配時間,你在做某樣事情的時候,或許也有另一件事在某處發生也說不定喔!

雖然要做什麼完全個人自由,但其實每個版本都有「主線劇情」,筆者參加了兩個梯次都是同一個故事線的第二跟第三集(第一集為 2016 年 3 月的第一次國際版 Larp,2017 年4 月國際版是 RE-RUN)。當然,就像遊戲有「強設定」一樣,這些遊戲都可以重複參加的,如果你的角色在之前的遊戲中已經通過草藥試煉成為獵魔士,而你決定繼續該角色的旅程,你會比其他新加入玩家有更多的經驗與能力,但更多的責任也會落在你身上。

這是不是更像遊戲上的 RPG 呢?

要成為真正獨當一面的獵魔士甚至是 Master 是一段很長的路,因此不管是新生還是新獵魔士都需要不斷學習精進。玩家主要的活動就是上課,從第二天起兩天共有八節課,上午兩節下午兩節。獵魔士學生必須學習劍術、射箭、煉金術、法印、怪物知識等基礎課程,其他還有野外求生、禮儀、魯涅文字、肉搏等等每次版本的課程可能會稍有不同。

不過在你上課得時候其他 NPC(當然就是主辦單位真人扮演的角色) 也不是閒著,隨時都有各種突發事件發生,你可以觀看甚至加入場景,或是無視繼續你的活動,就算錯過什麼,在吃飯時或是夜晚到酒吧跟人聊聊天打探消息也可以有許多收穫的。另外第一天晚上會有怪物狩獵,第二天晚上則是最終試煉與藥草試煉(已經通過試煉的新進獵魔士則可以在這時充當 NPC 測試新生),每個人都扮演自己得角色,作出最符合自己的反應,演出自己的故事,盡情享受為期三天小時在奇幻世界的冒險吧!

遊戲的注意事項

每次遊戲開始之前會有 Workshop 告訴大家遊戲流程與規則,最重要的就是『安全第一』。這是一場真人的角色扮演遊戲,裡面有魔法、有怪物,有劍,非常逼真,但「人身的安全」才是所有遊戲最重要一環。所以小心不要受傷也不要傷害別人是比一切都重要的事。遊戲中設定了三個等級的「安全暗號」,任何時候覺得不舒服不想再繼續下去,覺得自己被侵犯,甚至是希望馬上停止的時候不要懷疑馬上說出來,所有人只要聽到「停止暗號」時都必須停下動作,就好像遊戲突然「中止」,回到了現實世界。

雖然一開始就這麼說有些煞風景,但這只是個遊戲,不要太走火入魔,尤其是當面臨衝突,你覺得一定要揍別人一拳的時候,可以的話還是作作樣子就好了。可是獵魔士不就是拿劍打打殺殺嗎? 遊戲中除了練習劍是塑膠劍或是未開鋒的金屬劍之外,其他用來打鬥的武器都是橡膠海棉製作的安全 LARP 兵器,比起一般兵器更輕,但是用力打也是會痛的,所以不管對人或是怪物都不能攻擊臉跟重要部位是所有人都要遵守的大原則。

另外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絕對不要破壞城堡內的任何東西,雖然是飯店 ,但作為活動場地的 Moszna 城堡都擁有百年歷史,要好好愛護場地才行(題外話,其實Moszna雖然外觀有點新哥德,但內裝其實是比較偏巴洛克、新文藝復興的風格,跟獵魔士世界的奇幻中世紀風格並不完全相符,但他提供的生活機能真的相當優良)

相關遊戲內技能

【法印】

獵魔士世界中有七種法印,但遊戲中只會用到五種。法印在施放時除了畫出形狀之外還要大聲念出(有看過《獵人》的貪婪之島嗎?)所以我們需要上法印課,才會知道法印的用途跟你被施法印時要如何反應。但除了部分機關之外(比如說戶外練習場施放伊格尼會有火焰特效)其他基本上是要靠玩家自己想像跟演出來的 XDDD,不要覺得失望,畢竟這只是個遊戲。 你也可以裝死不要反應,但是這樣就不好玩了,所以要盡量投入為彼此創造美好的遊戲體驗吧。最高原則就是海外玩家的共同的默契暗語:「DBAA」( DON’T BE A AS*H*** 不要當個小白)。

另外補充一提,城堡內禁止使用伊格尼(除非老師要求你),還有跟電玩中相同,每天能夠用的法印數量也是有限的,能量之地只有一個而且平常不會讓你去補充,所以要自己記好次數謹慎使用。

【煉金術】

在這個獵魔士世界的煉金藥都是烈酒基底,簡單說就是學習調酒(歡迎來波蘭),當然不喜歡喝酒的玩家也有無酒精配方選擇,但需要記得事先告知,畢竟一般歐洲人都把啤酒當水來喝…遊戲中會學習到藥水的配方與調配方式。實驗室中一半煉金原料是可以吃的,另一半可能有毒,所以調配前請找師傅陪同。跟電玩中一樣每天能夠喝的煉金藥水也是有上限的,除非你有金鶯解毒。

【服裝道具】

沒有自己的衣服道具沒關係,主辦單位會提供每位玩家基礎服裝:一件外套、上衣跟褲子,之後你也可以買下來,獵魔士徽章則會在課程中得到是可以帶回家的。也可以帶自己的衣服與武器(必須符合遊戲內設定的安全兵器,不然就只能當裝飾品),只要符合整個場景,特殊道具服裝類(跟你的個人設定有關的話)則是最好先拍照給主辦看。獵魔士世界其實不是很嚴謹的中世紀,所以彈性相當大,眼鏡也是被允許的(因為獵魔士世界中也有出現)。另外大會總部也有化妝特效部門,如果你的角色在遊戲中被攻擊受傷,想的話可以請化妝部門幫你畫上傷痕。

【玩家角色】

每個購票的玩家事前會被要求填寫一個表格,上面有一些選項,工作組會依照選擇幫你寫角色背景,你為什麼想要當獵魔士跟你追求的挑戰,你的優點與缺點等等。但是也沒有很詳細,剩下的都是自己發展的空間。

玩家被期望行為能盡量符合給予的角色,但重點在由於除了幫你寫的人之外沒人看過你的「角色卡」,所以要是真的演技不好或是有些你的角色會作但你真的做不出來的事也不用太勉強,最重要的就是自然,自己就在遊戲中活著才是 LARP 的精神。所以如果當下遇到一些事沒反應過來也不用再去追究,也不用要求說別人應該怎麼樣反應才對,每個人都有自己詮釋的方式。

還有值得注意的幾件事是雖然大家都是想當獵魔士來玩的,但你的角色可能並不樂意想做這件事,你的角色也可能不識字,之前根本沒拿過劍,當然也不會調製煉金藥更不會用法印,不管遊戲玩得多熟,在遊戲中你就是全新的人。就像《星際大戰》中每個人都想要成為使用光劍的絕地武士,但很可能我們就是一個雜兵路人或是根本射不准的風暴白兵,又何必一定要追求成為絕地呢?

千萬記住,遊戲中的情緒都是對角色不對人的,要是遊戲中誰對你不好,哪個師傅對你兇,甚至恨你揍你,那是你在遊戲中的角色,一旦 Off Game,大家就是現實世界中的正常人,情緒留在遊戲中就好了,這點都請務必記住。

【NPC】

遊戲中的 NPC 們大多並不是專業演員,可能只是有多年 LARP 經驗的資深玩家,平常也有自己的工作,換句話說他們也是一般人,所以雖然在這裡擔任 NPC,但他們也擁有跟玩家一樣得到樂趣的權利,畢竟每個 NPC 也都是活生生的人,所以和他們交談、聊天,或許都能擁有許多新奇的經驗和樂趣,不管是遊戲中的情報,或是現實人生中。

Witcher School 是相當大眾化、對於初心者友善的 LARP 活動。你不用太考究服裝也不用考究那個世界觀的用詞(當然現代產品詞彙還是不會出現),在國際版中因為你只能用英文,對於絕大多數的 NPC 來說英文也不是母語(這裡是波蘭阿XD),所以也不需要英文太好,意思達到能會話溝通就夠了。

遊戲中運動量很大,每天早上早餐前都有晨練,劍術課兩天都有而且通常都會再暖身一遍,當然身體比較不好的玩家這些都可以跳過,沒有人點名記分,比較困難的動作像是伏地挺身也可以做做樣子沒有人會真的勉強你,因為這不是魔鬼訓練營也不是甚麼戰鬥營,而是遊戲,遊戲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得到樂趣,而樂趣是要每個參與者共同創造的,投入越多得到回饋的也越多,或許這也就是為何玩家會一再回來繼續旅程的原因吧。請記得,遊戲的樂趣是一種「自願參加」而獲得回饋的過程。

Witcher School Larp 遊戲過程

以下將劇透一些 Larp 中遇到的事情,或許不會很詳細,因為 Larp 原本就是相當開放的玩法,把所有事情都寫下來就會有點瑣碎,所以僅就筆者印象特別深刻的幾點撰寫。或許你看過《獵魔士》小說,或是玩過經典的遊戲《巫師》三部曲,為那充滿東歐奇幻中世紀風情的世界著迷不已。Witcher School Larp 可以圓一個你成為獵魔士的夢,進入獵魔士的世界中。然而獵魔士系列之所以成功,絕不只是因為打怪戰鬥,更是因為其中深刻的感情刻畫與劇情轉折讓人難以忘懷。來到 Witcher School,你會歷經到的不只是打怪,學習打怪的方式,練習打怪的技巧。你要對自己的生命作出抉擇,面對政治角力、發掘黑暗的的真相。每個行為與抉擇都會帶來後果,你作好準備了嗎?

【你為什麼想當獵魔士?】

獵魔士強壯、反應迅速、身手矯健又會用法印,對疾病免疫,而且非常長壽,還可以打怪,聽起來很棒不是嗎?然而一但成為獵魔士,你會失去生育能力,失去感情,永遠與危險為伍。一旦選擇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你的身體會永遠的改變,你不再是人類,而是異類。

獵魔士不是受人歡迎的職業,獵魔士是為了保護人類被創造出來的,這句話你聽過幾百次。但人類只會在有需要時找你,沒需要時就把你丟的遠遠的。拿錢辦事替人消災,然而願意好好付酬勞的人也是少數,過河拆橋的事件屢見不鮮。你聽過不少獵魔士被村民追殺的故事,也聽過不少獵魔士復仇滅村的故事,還聽說某位師傅對人類失望轉職當只殺人的殺手。受人敬仰?被感謝?去作夢吧。遇到王公貴族更糟,作白工就算了,弄不好就把你下到監牢裡。罩子放亮點,鴻門宴擺在眼前之時,能跑就快逃吧!

然而仍舊有許多人因為各種原因想要成為獵魔士,為了賺錢、為了跟某人的約定,為了拯救世界。也有人是沒有選擇的,像是驚奇之子─『驚奇法則』的產物,命運莫名的就被其他人決定了,想逃也逃不掉。還有死刑犯,當獵魔士只是延後死亡時間。追求死亡的人,何不試試世上最危險的職業?又或者,你可以成為藍衣鐵衛? 不用歷經藥草試煉,你還是可以當英雄打怪,效忠國家(泰莫瑞亞)有榮譽有獎賞,也許有一天還能有個家庭。只是你的同袍兄弟姊妹甚至師傅或許不會原諒你,或許你會因為背叛而被殺死。成為獵魔士、藍衣鐵衛或是逃走,這都是你的選擇,只要你能夠承擔後果。

【開放世界,旁觀與加入】

這個城堡中有很多事情在發生,有皇家的使者到處遊說,賣弄風騷的女術士鬼鬼祟祟到處刺探,藍衣鐵衛大辣辣的晃來晃去,煉金術老師老是搞爆炸,禮儀課老師會對學生下毒。這些都不一定跟你有關,你可以一心目標當個獵魔士,專心致志的將全部心力投注在課程中不管其他事,但也可以拉長耳朵聽聽人家在講甚麼,吵什麼八卦,問問別人的看法,甚至跟著去冒險。

在遊戲中,隨時隨地都有事情任務在發生,但你同一時間總是只能選擇一樣,然而每樣選擇都有後果,你可能因為上課或睡覺錯過某件事, 但也可能為了看熱鬧被授課的老師懲罰,甚至因此沒學到重要的技能,端看你想要如何選擇,這就是真實人生的「開放世界」。

【殺與不殺,較輕的罪惡】

貫穿國際版故事的一部分主線劇情是一位獵魔士師傅梅納德想要製造出更強的獵魔士,結果卻製造出了許多進化失敗的怪物獵魔士,他們逃出了囚禁的實驗室,卻因為面目全非被當成怪物,只能躲藏在森林中攻擊路過的旅人。在筆者參加的第一次 Larp 時,我們在森林中遇到這些獵魔士,所有的組別都選擇消滅他們,我們組則義憤填膺的認為他們才是受害者,都是梅納德的錯。然而隔天中午卻有隔壁村莊的人來哭訴怪物獵魔士殺了他們的家人,獵魔士不是應該保護人類嗎?為什麼我們沒有保護他們,還包庇犯人呢?因為我們的一念之仁,怪物獵魔士成為我們長久的大問題。他們時常打劫附近村莊,村民就會拿番茄白菜來洗我們門面,

沒有人想沾不義之血,受害的卻是無辜之人,這只是遊戲中會遇到的道德困境之一。

同樣一輪遊戲中,城堡中出現一位調皮的地靈女孩,地靈是無害的孩童怪物,傳說地靈會為居住的土地帶來幸運,殺害地靈會招致不幸。然而地靈女孩拿十字弓攻擊了一位獵魔士師傅,為了避免再發生同樣的事,又不能殺害她,最後師傅們決定用伊爾登法印封印她的惡作劇天性,此舉就像是摧毀她的靈魂,從此以後我們再也看不到她帶來的歡笑,但這又似乎是當下最人道的選擇。

在另一輪的遊戲中,我們遇到一位被姊妹謀殺而變成怪物的怨靈,我們可以選擇殺與不殺。之後我們還會遇到她的姊妹,也就是殺人兇手。如果剛剛殺了怨靈,可能會後悔覺得殺錯人,但她的確是個怪物,面對原本是受害者的怪物又該怎麼辦呢? 這些問題沒有標準答案,卻會讓人不斷思考,選擇較輕的罪惡,是否就能對的起良心。

【命運不由人】

有時你覺得你作好了準備,作出了最好的選擇,最後卻難敵意外的發生。你好不容易通過藥草試煉當上了獵魔士,學校選出了有能力的領袖,一切都應該走向最好的狀態,然後敵襲就來了。烽火四起,兵荒馬亂,不只如此,你手無寸鐵,在學校中所有遇到的甚至是受教過的師傅都發狂似的拔劍攻擊你。你覺得疑惑又無助,彷彿過去相信的一切瓦解了。你會死在這場混戰中,還是艱苦的活下來。你會因此挺起胸膛想著現在該你出頭了,還是覺得當獵魔士爛透了。這些都由你決定,只是記得,有些決定是無法反悔的。

然而不論如何,你在遊戲中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屬於你。想要當獵魔士嗎?這個問題或許也可以問所有的玩家,你追求的遊戲體驗是什麼?你為什麼玩遊戲?你想要比別人強,你想要當上社團部落的統治者?你想要一夫當關萬夫莫敵?或者同樣地問自己,你追求的是怎樣的人生?心動嗎?要不要來一場!

筆者參加的 LARP 與小組成員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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